第143章 戰王到!

發佈時間: 2020-12-18 09:25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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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3章戰王到!

「咳咳…」溫婉直接被嗆住,容離忙幫她灌茶才把糕點順下去,「瑾萱,你是鼠貓的嗎,走路都不出聲的!」

害得她被嗆著了,她這兒一出動靜,呂燕條件反射的便往這邊看來,果然是自己那個不省心的閨女啊。

呂燕嘆了口氣,現在人多她也沒辦法管,有容小姐和瑾萱郡主看著,估計也出不了什麼大岔子,索性眼不見為凈,正巧謝菡在她不遠處坐著,她今日對容離的看法改變的著實有些大,對於這個曾經不自愛的姑娘倒是改觀了許多,自家丫頭跟人家處的不錯,兩家又沒什麼仇。

所以,呂燕很自然的來到謝菡身邊,兩位夫人親切友好的交談了起來。

瑾萱擠在兩人當中坐下,瞟了溫婉一眼,「你自己光顧著吃,賴得了別人嗎?」

說罷,也從桌上拿起一塊糕點放在口中。

怎麼感覺和自己那桌的不太一樣?

難道這就是傳說中,吃的總是別人家的香?

「你就強詞奪理吧,我跟你說,你這麼野蠻很容易沒人要的。」溫婉拍了拍手上的碎末。

「還是擔心你自己吧,我若不嫁,我爹也不會念我,倒是你…嘖嘖。」瑾萱話沒說完,給溫婉拋了個『你懂得』的眼色。

溫夫人都要愁死了,溫婉已經到了議親的年紀,可是以她家閨女的行事作風,根本嫁不出去啊!

為這事,溫婉沒少被她娘提著耳朵念。

「誒…」溫婉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,怏怏的犯愁。

「阿離,你們剛才聊什麼呢?什麼贖出來不管了?」瑾萱轉而和容離說話。

這可把容離驚著了,剛剛這位郡主還不對脾氣,轉眼就叫她叫的這麼親了?

容離一時沒出聲,瑾萱無所謂的又捏起一塊糕點,「問你呢,怎麼不吭聲?」

「哦,」容離這才反應過來,「我找了個教功夫的女教習,忘記請進府了。」

「我跟你講,那天可傳奇了…」溫婉瞬間恢復了精神,拉著瑾萱巴拉巴拉的將那天怎麼遇到容離的事情講了出來,還有如何把沐蓉語贖出來的事情講了一通。

瑾萱聽罷挑了挑眉,隨後看著容離和溫婉道,「以後再出門,記得叫上我。」

「呃…」容離徹底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,帶個郡主出門,怎麼想怎麼驚悚,老王爺能答應嗎?

「得了吧,帶你出門還得跟著伺候你,我才不幹呢。」溫婉想都沒想便拒絕了。

「你不帶無妨,阿離記得叫我就成。」瑾萱又將目光轉向容離,反正溫婉靠不住她早就知道。

「我…盡量。」容離可不敢將話說死,並且認為溫婉說的話確實沒錯,這姑娘脾氣有異於常人啊。

「成,我就當你答應了。」瑾萱倒是老大不客氣。

容離感覺有烏鴉飛過,她今兒是不是做錯了?

她怎麼覺得還是維持原來的形象比較好,這樣就不會被郡主纏上了?

邊吃邊聊還不覺得,一停下來容離感覺需要上個廁所。

「抱歉,我出去一趟。」古代規矩多,出恭這種事情不可說的太明白。

「阿離,要不要陪你去?」溫婉雖然沒太大感覺,但怕容離一個人落單不好。

「不用,我自己去就成,只是…」

「出門左轉,直走第二個小園子就是。」瑾萱善解人意的給容離指了條明路。

「多謝郡主。」

「叫我瑾萱就成。」瑾萱對於認可的人,倒是一點架子都沒有。

「好。」

容離起身離去,皇宮中到處都是景,她走的這一處林蔭小道便是鬱鬱蔥蔥,草地上偶有盛放的花朵,奇木怪石隨處可見。

不多時,容離從凈房出來,正走在來時的小道上,突然耳邊聽到一聲極小的聲音,「喂!」

容離皺眉,循著聲音望去,只見幾米遠外偏殿的殿角旁,一顆花樹下探出一顆小小的腦袋,正笑眯眯的對自己招手,「嗨…這邊…這邊…」

容離看了看四周,才詫異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。

大半個身子都隱藏在花樹里的孩子沖她點點頭,「過來呀。」

容離緩步走了過去,她有些搞不清楚這孩子叫她做什麼?

「你比畫上的還要漂亮哇!」待容離走到近前才看到樹叢中蹲著一個容貌精緻可愛的小姑娘,七八歲左右的年紀頭上梳著可愛的包包頭,髮髻上還挽著兩串晶瑩的珍珠,做工精緻的衣服上綉著繁複的花紋,能在皇宮中行走自又如此裝扮的,身份一定不同於旁人。

「什麼畫?」容離奇怪的問道。

「我不告訴你,」小姑娘睜著明亮的大眼睛,笑眯眯的看著她,「不過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沒眼光了哦。」

容離看著一臉認真的小姑娘,有些想笑,怎麼說話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?

不過還是忍著笑意鄭重的點了點頭,「公主放心,我不會的。」

「你怎麼知道我是公主?」小姑娘瞪大了眼睛,她有什麼地方露餡了嗎?她明明什麼都沒說啊!

「這個…我也不告訴你。」容離笑眯眯的說道。

「好吧好吧,看來我王叔說的沒錯,你是個聰明人。」她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,不過這些沒有逃過容離的耳朵。

「你王叔?」

「嗯嗯,我告訴你哦,本來我是打算長大后嫁給王叔的,不過看在他那麼喜歡你的份上,我就不和你們瞎摻和了,反正等我長大他沒準都變成老頭子了,」小姑娘說著還吐了吐舌頭,「但是,我把他交給你,你得答應我照顧好他哦,要是欺負他,我可和你沒完!」

說罷,還衝容離揚了揚小拳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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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離越聽越迷糊,這都哪兒跟哪兒啊?

「我都做這麼大讓步了,你還不謝謝我啊?」她皺了皺小鼻子。

「公主殿下,我根本不認識你王叔啊?」容離哭笑不得的說,小丫頭是不是搞錯了?

「怎麼可能?他書房裡放著你的畫像,你竟然還說不認識他,你是不是看我年紀小好糊弄,我告訴你哦,我聰明著呢。」她嘟著嘴巴,滿臉不高興。

「可是…」

容離還欲再說什麼,小丫頭直接打斷她的話,急急的說道,「你趕緊答應我,我時間不多,要讓母妃知道我偷偷跑出來又要說我的。」

容離無奈,只能先點頭應到,「好,謝謝公主殿下。」
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小小的姑娘努力的做出大人的模樣和公主的氣派望著容離。

容離唇角微挑,「公主怎麼會來這裡,還…嗯?」指了指小公主藏身的花樹。

小姑娘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,繼續躲在樹叢里,「本公主就是碰碰運氣,看能不能碰到你,這裡離凈房最近,嘿嘿,果然被我逮到了,今天我是偷偷出來的不能多留,等改日你再進宮,一定要找來找我玩啊!」

抬頭往外望了一眼,立刻將小腦袋縮了回去,「我要走了,不要和任何人說見過我哦。」

「好,」容離點點頭,「快回去吧。」

待她將小腦袋收回去后,容離順手幫她把花樹恢復原樣。

還沒等容離站起身來,小丫頭的臉又伸出樹叢,皺了皺小鼻子說道,「忘了告訴你,我叫漪沫,夏侯漪沫,記住了嗎?」

「嗯,記住了。」容離好笑的點點頭,這孩子怎麼這麼可愛。

「那我走了。」小腦袋再次收回,樹叢微微顫動,這下她是真的跑遠了。

容離又整理了下樹叢,這才往御花園走去。心下實在詫異,漪沫說的王叔到底是誰,她自打穿來認識姓夏侯的也就夏侯銜一個而已。

御花園的小宴已經接近尾聲,皇后這邊本就不是重點,真正的重點是晚上那場局,正經的宮宴。

由皇后帶領,眾夫人領著自家姑娘跟在鳳駕之後來到宣德殿,那裡早就擺好了宴席所需之物。

皇后自有人服侍著回宮中更衣,宮宴開始時和皇上一同入場。

女眷各自找到自己夫君所在位置,攜女坐在一旁。

幾位王爺有來的早的,身旁伴著自己的正妃坐在殿中,和兄弟談笑風聲。

唯有夏侯銜隻身一人,痴痴的望著大門處,希望早些見到容離。

「三哥,你看什麼呢?」睿王爺夏侯宇乃聖上六子,和夏侯銜關係最為親近,前些日子夏侯銜休妻之事可把他樂壞了,三哥終於脫離了那個花痴,他替三哥高興。

「沒什麼。」夏侯銜收回目光,今日他沒帶慕雪柔入宮,就是為了不讓容離誤會,想到將要和容離見面,他激動地握著瓷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。

「嘿嘿,前些日子你忙,兄弟我一直沒來的及祝賀你和三嫂,你們終於不用再面對那個白痴了。」夏侯宇拍著夏侯銜的肩膀笑道。

夏侯銜皺了皺眉,沒說話。

夏侯宇一個人笑的有些尷尬,將手收回拿了顆葡萄放到嘴裡,他怎麼覺得三哥有些不大開心?

其他幾個兄弟雖說不上和睦,基本各自為政,誰和誰交流都不大多,但是夏侯銜的事情他們無一例外的都知曉了。

娶妻的時候便鬧了笑話,倒是沒想到他這麼快便休妻,不知該說他生性薄涼還是當機立斷。

他們可聽說了,皇後娘娘特地召容離入宮,這回應該能見到正主兒了。

就是不知,兩人再見面,將會是怎樣一副場景?

還沒迎娶正妻的皇子同樣期待容離的到來,不知他們能不能打動容離的芳心,若是娶了容離,他們在爭奪那個位子的時候,可謂多了一大助力!

一時間,大殿里,皇子們各懷鬼胎,但他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——容離!

待容離剛剛出現在門口,夏侯銜握著杯子的手都泛了白,目光再也離不開容離,眼裡的眷戀藏都藏不住。

她沒事,還是那麼美,他…終於放心了。

容離敏銳的感覺到,當她一進殿,幾道目光同時鎖定她,那是帶著侵略性、目的性的目光。

她皺了皺眉,怎麼感覺自己像是獵物一般?還是狼多肉少的那種?

其中,最讓容離反感的自然是夏侯銜的目光,她暗暗翻了個白眼,現在裝什麼大尾巴狼?

之前取血時還想賴賬不給休書,多虧她機靈留了一手,不然真給他心頭血,自己說不了話柳一又做不了主,那血不是白放了?

現在給她玩深情、玩頹廢?給誰看呢?

鬧到這般田地,都是他咎由自取!

容離毫無壓力的頂著數道熾熱的目光,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其他皇子怎麼想她不感興趣,盯出花來也不關她的事。

皇子們心下一片火熱,沒想到啊沒想到,容離之前濃妝艷抹的看不出真容,如今這般清淡的打扮倒當真是驚為天人!

哪怕不是為了她身後的娘家,就是這樣一個女子放在府里也是賞心悅目的,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夏侯銜是眼睛瞎了嗎?

容離從容貌到氣質,不知甩慕雪柔不知幾條街啊!

「切,醜人多作怪,」夏侯宇撇了撇嘴,接著小聲對夏侯銜說,「三哥,她這麼做是不是為了重新挽回你?你可別上當啊?」

聽到夏侯宇話的皇子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,夏侯宇是不是眼瞎,誰丑啊?

夏侯銜苦笑了一下,他倒希望這是容離為了吸引他所使的手段,可就連他自己都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。

皇上和皇后並沒有讓眾人等太久,不消一炷香的時間,大太監在殿門外唱和,「皇上駕到!皇後娘娘駕到!」

眾臣攜家眷起身,撩袍跪地山呼,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!」

待皇上和皇後走到龍鳳椅上坐下,「眾愛卿平身。」

「謝皇上。」各自起身歸位。

皇上剛準備說開宴語,突然門外的太監再次唱和,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緊張,「戰王駕到!」

就像是滴進油里的一滴水,濺出的油滴燙的人心驚。

不止底下的臣子吃驚於幾年未參加過任何宮宴的戰王,為何會突然到來,就連龍鳳椅的皇上和皇后都大驚失色。

他們臉色有一瞬間變得蒼白,接著皇上夏侯贊穩了穩心神,攜皇后從龍鳳椅上起身,一齊步入台階之下,等待戰王的到來。

眾臣子更是躬身站在大殿兩旁,不敢抬頭。

容離詫異至極,戰王在原主印象中並不深刻,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懾力,就連皇上和皇后都會如此?

她隨眾人一齊躬身立在座位旁,偷偷半抬了眼眸,想看看戰王到底何許人也。

這一看不要緊,待來人進得大殿,容離差點蹦起來大叫——雲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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