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 瘋起來自己都傷

發佈時間: 2021-01-27 17:20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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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辦法,打不過也跑不了,只能用劇毒了。

黑衣人似乎察覺到雲輕歌的奇怪,連忙大步逼近她:「你真的是溫大夫?」

「廢話,我不是溫情難道你是?」

「呵呵。」黑衣人嗤笑,「你果然不是溫大夫。」

正常的溫情怎麼可能這麼暴躁懟人?

雲輕歌心知暴露了,也不見慌亂,反倒是說:「我不是溫情,又如何?你跟溫情的那點事我都知道。」

黑衣人的臉色倏然一變。

「你知道?」

雲輕歌點點頭。

知道個鬼,她就是隨口威脅他,竟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變了臉色。

「既然你知道,那你不能活下去了。」他從腰際上抽出了匕首,毫不猶豫地朝著雲輕歌這方刺過來。

這次他是真的動了殺氣,可不會像剛剛那般刺一下就跑了。

雲輕歌連連往後退開,避過他滿帶殺意寒氣的匕首,然而即便是如此也還是被匕首的鋒利給劃出了幾道口子。

趁著人逼近,她手中藥粉倏然撒向了對方的臉面。

「啊,該死!」

趁著他捂眼低咒的聲音,雲輕歌一腳便踹開了他,飛奔出去。

葯已到手,管溫情跟這男人之間有什麼關係和交易,她現在顧不著了!

……

衝出密室之前,雲輕歌並未把臉上的人皮撕下。

掌柜看見是溫情,自然也不會攔著她的去路。

成功出了這間藥鋪,雲輕歌才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
「主人,這個溫情要儘早除掉呀,不然日後說不定會是大禍患呀!」

雲輕歌搖頭:「這個溫情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威脅。」

畢竟現在葯已經都到手了,她可以放心給大反派配藥了。

至於溫情,她相信大反派根本不會感興趣,所以自然也沒放心裡去。

……

此時客棧里卻儼然氣氛不對。

雲輕歌踏過門檻時,正好看見了在屋中來回踱步的夜傾風。

聽見她的腳步聲,夜傾風猛地抬頭看向雲輕歌,怒道:「好你個雲輕歌,你還有膽回來?」

雲輕歌:「我為何沒膽回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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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夜傾風這般態度,難道是秦暮雪出事了?

但顯然,是她想錯了。

夜傾風怒道:「溫情因為救你而受了重傷,現在還生死未卜,你倒好,竟是把她一個人丟在密室里不聞不問?」

「重傷?生死未卜?」雲輕歌彷彿聽見了最好笑的笑話。

她不過扎暈了溫情這女人,轉過身那女人就受了重傷?這事兒誰信?

看著雲輕歌那嗤之以鼻的模樣,夜傾風徹底火了,連忙撈起衣袖:「本王告訴你,本王可從來不打女人,可今日你此番行為徹底惹怒本王了!」

說罷還真的揚起了手,眼看就要朝著雲輕歌的臉扇來,卻被一道低醇寒涼的聲音給喚住。

「傾風,你在做什麼?」

夜傾風此刻早已氣怒地雙眸發紅,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二樓身長玉立的男人,叫道:「哥哥,這個女人她害溫情,而且……」

「你若敢動她試試。」夜非墨冷沉出聲。

明明短短的一句話,可也昭示著男人的心情惡劣。

看樣子溫情確實是傷勢很嚴重,否則也不至於讓夜傾風急吼吼地怒喝出聲了。

雲輕歌挑了挑眉梢,裝作看不見夜傾風的模樣,繞過他想上樓,卻被夜傾風給攔住了去路。

「你又想上樓做什麼?還想害溫情?」

雲輕歌無語地翻白眼。

少年,你有被害妄想症吧?

雲輕歌還沒有開口說話,二樓的夜非墨清冷開口:「傾風,若是真的是輕歌下毒,也只有輕歌才有解毒的法子。」

這話,讓原本還憤慨的夜傾風面色一滯,只能慢慢放下了手,放棄了阻擋雲輕歌去路的想法。

是,若是雲輕歌下毒,那這毒……其他大夫說不定根本解不了。

雲輕歌瞥他一眼,才慢慢抬步往樓上走。

不知為何,她忽然覺得夜非墨心中也認定是自己做的?

她掃了男人冷沉的臉一眼,便說道:「需要我去給溫大夫看看嗎?」

他對上她的眸子,輕嗯了一聲。

看著此刻男人漠然的模樣,雲輕歌心底好似被針扎過似的難受,她把這種情緒歸咎於想太多,才邁開步子朝著溫情的房間而去。

夜傾風立刻蹬蹬蹬跑上了樓來,一副誓死要保護溫情的模樣,就這麼堅定地守在門口。

而雲輕歌,則是一眼看見了床榻上的女子。

很意外,不,很震驚。

榻上的女人還真是瘋起來連自己都傷,毫不手軟。

只見這姑娘腰腹中了一刀,臉上也毀容了一大半,半邊面容上全是膿瘡,顯然是剛剛中毒的跡象。

說實話,雲輕歌一點都不同情這女人,甚至還有點覺得好笑。

為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為了讓她被夜非墨誤會,這女人可真是下了血本。

這時,夜非墨那漠然的嗓音響起:「輕歌,給她解毒。」

完全是命令式,而非是在商量。

雲輕歌冷笑:「我憑什麼?」

「憑什麼?」夜傾風在後面誇張地叫道,「分明是你故意的,你還說憑什麼?這好好一個姑娘家,讓你害成了這副模樣,你難道不該自我檢討一番?」

這是什麼鬼話!

雲輕歌不怒反笑,冷冷譏諷:「按照你這話說的,看來是我把她害成這樣?」

「難道不是?」

「不是我!」她頓了頓還說,「溫大夫甚至差點要取了我的性命,我為何還要救一個差點要取我性命之人?我是瘋了不成?」

夜傾風一張白凈的臉被她的話給氣得赤紅不已,「你你你胡說八道,溫情這麼善良一大夫,怎麼可能會要取你性命?」

看在少年年紀尚小的份上,雲輕歌也懶得去過多解釋,而是淡淡側頭看向了夜非墨。

男人也正看著她,目不轉睛的模樣。

他的面容雖然很冷,可那眸底的光,卻是灼熱的。

雲輕歌說:「還要我給她治?」

男人抿了抿唇,輕輕說道:「必須治。」

為何?

她相信這男人不會無緣無故來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情,必然是有原因的。

「輕歌,不要胡鬧,給溫情治好了后,其他事再細查。」

這話,無疑讓雲輕歌的心跌入了谷底。

她死死瞪著他,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,可看了很久都不曾看出一絲一毫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