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不知羞恥

發佈時間: 2020-12-18 11:37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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荊曳曾經對我說過那個女人的身份地位並不是他所能夠匹配的,我以為他會一直守在暗處默默喜歡,但沒想到突然請了年假去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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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不是荊曳突然想通了什麼?

誰給他的那份勇氣?!

我特別八卦的問助理,「姜忱,你知道是哪家姑娘嗎?」

姜忱搖頭說:「不知情,荊屬下在這方面藏的很嚴,不過我猜應該是個不簡單的姑娘,因為我和荊屬下都是男人,我能感受到他深處的自卑與無奈,是的,荊屬下心底好像很自卑。」

自卑……

自卑比卑微更令人難以言喻。

荊曳有一條自我的路需要突破。

「嗯,餓了嗎?」我問他。

助理回答道:「尹助理也在法國,他約了我九點鐘在附近吃飯,我到點就過去找他。」

我驚訝問:「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?」

助理尷尬一笑道:「最近。」

最近他們能有什麼交道往來?

我隨意問:「席湛做飯你吃不吃?」

助理面色一變忙道:「我哪敢啊!」

我打趣他問:「你怕什麼?」

「席先生給時總做的愛心晚餐我可不敢奢望,我看時間不早了,我先過去找尹助理。」

助理匆匆而逃,我轉身回到廚房將這件事告訴了席湛,他寵溺問:「你嚇姜忱做什麼?」

我仰頭問:「讓他吃飯就是嚇他嗎?」

席湛煎著魚道:「他們都怕我。」

我快速回道:「我不怕二哥。」

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是怕他的。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肆無忌憚的。

「嗯,就你沒大沒小,沒輕沒重。」

我:「……」

也得虧他縱容我。

後面我再也捨不得離開廚房,一直蹭在席湛的身邊,還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親了親他的臉頰,他晃了晃神說:「不知羞恥。」

親他也能叫不知羞恥?!

席湛或許是下意識覺得自己被侵犯了。

可能他還不太習慣我的主動親熱!

畢竟他是從母胎單身幾十年才遇到我的。

我反懟著他,伶牙俐齒道:「我跟我自家的男人親熱怎麼能叫不知羞恥呢?要是照你這麼說,那你還跟我做愛呢?你比我更不知羞恥!」

席湛:「……」

席湛本就是沉默寡淡的男人,此刻被我幾句話懟回去用沉默回我,我見他吃癟也沒有再咄咄逼人,而是聽話的待到他身邊瞧他做飯!

席湛的廚藝是極好的,做什麼都很熟稔,而且從認識至今一直都是他在給我做飯。

而我和顧霆琛……

我一直都是做飯的那個人。

而且他從不曾在意過。

做好飯菜之後席湛便上了樓,我在樓下吃完飯到廚房洗漱,洗完後上樓發現男人在浴室里,我在浴室門口守著,裡面傳來嘩嘩嘩的流水聲,沒一會兒席湛打開了門,他看見我守在門口時神色怔了怔,勾唇問我,「如此黏我?」

我的助理和席湛的助理有約,而荊曳又請了年假,偌大的莊園里我沒熟悉的人,不黏著他黏誰,再說他是我男人我肯定喜歡黏著他!

我眼巴巴的望著他沒有說話,男人突然彎腰將我打橫抱在懷裡,我下意識的摟緊他的脖子,將臉頰熟稔的蹭到了他的脖子,貼著他溫熱的肌膚我才安心道:「我就喜歡黏著你。」

席湛這人高高大大,而我窩在他的懷裡顯得我很小,他抱著我離開卧室進了電梯到了四樓,四樓有半個房間都是玻璃罩攏起來的,養了很多的花花草草,大多我都叫不上名字。

而花花草草的中間有個白色的大床鋪。

席湛輕柔的將我放在床上,床特別的軟,我陷進去了半個身子,我目光如炬的瞧著席湛,他抬手用大拇指輕輕揉了揉我的臉頰。

我喊著,「二哥。」

他吩咐我,「允兒,你看頭頂。」

我方才的注意力全都在席湛身上,現在聽從他的吩咐看向頭頂,漆黑如墨色的夜空里密密麻麻的布著璀璨星子,還掛著半輪清月。

光輝一泄而下,落在了這個玻璃罩里,在漆黑的夜空里注入了一抹直戳人心的光芒。

我歡喜道:「真漂亮。」

「嗯,喜歡便好。」

席湛上了床伸著胳膊將我摟在懷裡,男人的雙腿特別長,而且又沒有像平時那般穿著褲子,此時望著充滿誘惑,但我的身體無法滿足自己的胡思亂想,便規矩的依偎在他的懷裡。

我輕聲問他,「這兒是你的莊園嗎?」

「嗯,多年前到過這裡,覺得景色不錯便讓尹助理購置了,這是我在法國唯一的莊園。」

「喜歡,對了二哥,潤兒在皇室。」

提到潤兒在皇室,席湛應該已經猜到我決定把爵位給潤兒了,這事我沒有同他商量。

「嗯,隨你的心意便是。」他道。

席湛總是無條件的理解我。

我笑了笑,席湛想起什麼似的說道:「陳深的婚禮就在下個月初,我沒有時間參加,到時你替我……算了,你因為你閨蜜的事不會想著要和他打交道,到時我讓尹助理將禮送到。」

頓了頓,他低低的解釋道:「陳深那人心底很苦,一直都在嘗試擺脫周默,我想再過不久就應該有出路了,畢竟我認識的他從不是善茬,那場婚禮以我的猜測應該不會如期舉行。」

可那時的季暖還會原諒他嗎?!

我不關心陳深,懶得關心。

我聽出言外之意問:「二哥要去哪兒?」

「到歐洲處理一些事,可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,這段時間你……抱歉,無法陪伴你左右。」

席湛總是因為有事離開我。

我們兩個在一起一直都是聚少離多。

現在又只不過相聚幾日而已!

我失落的垂下眼眸,席湛清楚我的情緒低落,他胳膊收緊我的身體解釋道:「允兒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,而我的職責就是守著我那些權勢,這樣才能守著你和孩子!我清楚你心裡難受,倘若你想我了便飛到芬蘭找我,我大多數時間是在芬蘭的,我會在艾斯堡等你。」

他允許我去找他,那這就不算分開。

我心情愉悅問:「那我可以帶著孩子嗎?」

母親的話一直響在我的耳側。

我的確要建立他和孩子的羈絆!

席湛垂下眼眸望著我沒有給我答案。

我再次問他,「可以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