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我沒有知情權

發佈時間: 2020-12-18 11:46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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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湛便是全世界。

席湛是他人的全世界。

是在場所有人的依仗和信仰。

既也是我的全世界。

「是,有了二哥便是全世界。」

或許被我這句話取悅到,席湛伸手悄悄地握住了我的手心走在了赫冥他們幾個身後。

我瞧見前面赫冥的目光一直盯著譚央的,他心裡或許有些不甘,但還是懂得進退。

就像他在赫家,他清楚自己的地位,所以他這次退的直接,沒再把心思放在赫家身上。

易徵亦是一樣。

他們兩人從不是正統。

一出生就被限制了格局。

家族血統就像一座大山壓在眾人心尖。

就像當初被我父親發現的席湛…

他多方算計從席湛的手中奪下席家給我。

哪怕席湛是他培養了幾十年的兒子,是跟在他身前的人,可仍是我這個陌生人最重要!

在既定的現實中,命運很難被撼動。

並不是你我努力便能成功的。

赫冥或許發現自己盯著譚央太久,他抬手拍了拍易徵的肩膀問:「阿徵,你說女孩子做什麼事會讓你感到面紅心跳?!」

易徵頓住腳步,似想起什麼追思道:「穿我襯衣的時候。」

赫冥追問:「易太太穿過你襯衣嗎?」

聞言易徵不再開口理會赫冥。

我偏眼看向席湛,他的耳廓微紅,我突然想起我很多次都穿著他的襯衣在他面前晃蕩。

而且那時候我們兩個壓根都不熟。

特別是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時候。

我穿著他的襯衣站在陽台上自上而下的望著他,他襯著陽光自下而上眼神微眯的望著我,其實那個時候他的心裡就波瀾壯闊吧!

只是他從不表現什麼。

想起這個我就傻樂。

赫冥轉身問:「你偷笑什麼?」

我抿唇說:「沒什麼。」

「得嘞,有好笑的事都不分享。」

我笑而不語,赫冥覺得無趣。

到了機場外面他們三人上了一輛車,我和席湛單獨在一輛,一上車我就纏綿的摟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臉頰問:「二哥想不想我?」

他輕輕回我,「怎麼?」

「那你昨天為何沒給我發消息?」

聞言席湛笑開,「呵,在這等著我呢。」

我假裝失落問:「難道你都不想我的嗎?」

席湛未答,只是吩咐我,「坐直身體。」

聞言我癟嘴,抱著他不肯撒手!

見我不依不饒的樣子,席湛滿眼皆是笑意,不過他又是性格內斂的人,讓他說出想我的話只能在特定時刻,而不是我強迫於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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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聰明,他眼眸深邃的盯著我想了半晌,最後文藝的吐出一句,「卿心似我心。」

我笑出聲道:「二哥感情真是內斂。」

我鬆開了席湛,男人對我的打趣充耳不聞,他插上車鑰匙發車繞過赫冥他們的車離開,不一會兒他的手機響起,他拿起來看了眼備註隨即扔給了我,我接過瞧見是赫冥打的!

我接通問:「幹嘛打電話?」

赫冥的聲音傳來問:「席湛呢?」

我回他道:「在呢,怎麼?」

「有緊急事,將手機給席湛。」

聞言我快速的將手機還給了席湛,後者接過手機沒幾秒鐘眉色突然陰沉,他迅速的停下車向我低聲說道:「你先隨易徵回艾斯堡。」

後面的車也停下了,我想問席湛發生了什麼但清楚不是在這個時刻,我快速的打開車門下車,正打算走向後面的車時席湛喊住了我。

他嗓音溫溫柔柔道:「寶寶。」

我彎著腰看向車裡的男人,他的眉色浮現著焦慮,我擔憂的輕問了一句,「怎麼啦?」

「抱歉,不能帶你回家。」

家…

艾斯堡的那個家。

在席湛的心裡這才是家。

讓他定居在梧城真是委屈他了。

在易徵送我回艾斯堡的路上我特別沉默,想著是不是應該隨席湛的意將家定在這兒。

這樣我們就不用再分居兩地。

可在國內我有一個無法捨棄的席家。

顧瀾之說過我必須緊緊的抓住它。

的確,我必須緊緊的抓住它。

我不能再像以前的態度對待時家。

這樣被人欺負的時候還有依仗。

我惆悵的嘆口氣,譚央聽見問:「怎麼?」

「沒什麼,就是想起一些事。」

我突然滿心憂愁的問:「易徵,他和赫冥離開是因為什麼?他們兩個會不會有什麼危險?」

聞言易徵的語氣低沉道:「很難解決的事,具體什麼我不好透露,畢竟二嫂還沒有同二哥結婚,很多商場上以及私下的事我無法透露。」

無法透露…

我曾經以為我和席湛兩人沒有結婚並沒有什麼,因為我們的相處狀態就是夫妻間的相處狀態,自然,能夠成為他的妻子我會更欣喜!

可易徵現在告訴我說我並不是席湛的妻子,所以我無法擁有席湛妻子所擁有的許可權。

我突然明白席湛為何讓我在成為他妻子的這條路上堅持下去,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名分。

這種名分是現實里的一道鴻溝。

並不在意我和席湛的感情有多深!

我理解的哦了一聲,身側的譚央怕我多想便趕緊解釋道:「我們有一套成型的規矩,每個人都在遵守,這並不是針對你,就連易徵的太太他都無法透露,唯一能擁有所有知情權的便是席湛的妻子,真正名義上、領了證的妻子。」

我點點頭道:「我能理解。」

我能理解,但心裡終究難受!

除了我是席湛的女人,我什麼都不是!

我和他們始終沒有在一個圈子裡。

見我又沉默,譚央主動挑起話題道:「聽阿暖說她又開了個貓貓茶館,馬上就要營業了?」

「嗯,還招了個奇葩的服務生。」

不差錢卻甘願的做服務生…

聞言譚央感興趣的問:「怎麼個奇葩?」

「兩年前貓貓茶館賣出去之後開了一家中餐廳,老闆是一位小女孩,前幾日我找到她說要買她的店,她直接高冷的說不差錢,當時看她的樣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,可聽說我們是打算重開貓貓茶館的時候她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,不僅按之前的原價將門面轉給我們,而且還甘願做我們的服務生,甚至自己掏錢裝修貓貓茶館,全都是上等的丹青以及傢具。」

至今易歡都沒找我要裝修錢。

而我還忘了這事。

譚央附和道:「聽起來的確奇葩。」

我點點頭想起什麼似的說:「很漂亮,笑起來時兩顆虎牙明晃晃的,同她的名字附和。」

譚央接問:「叫什麼名字?」

「易歡,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易。」

不知怎麼的,車子猛的停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