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乖乖承認罪行

發佈時間: 2021-01-27 17:33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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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雲沁往書房中走去。

這時候也毫無睡意的風絕舞剛出門就看家了走向書房的蘇雲沁。

她剛出聲想喚住蘇雲沁,卻見蘇雲沁已經匆匆入了書房內,小心翼翼地把門給闔上了。

「皇嫂在做什麼?「風絕舞暗自嘟噥,走到了門邊。

她剛想推開門往裡看,卻突然在門縫處停下了。

突然,她雙瞳瞪大。

只見蘇雲沁忽然從袖中取出了一隻扳指,不知在扳指上摩挲做了什麼,瞬間人影消失不見。

風絕舞捂住嘴,有些驚駭。

她推開門,「皇嫂?」

她親眼瞧見蘇雲沁憑空消失,不知去做了什麼。

蘇雲沁在醫藥空間里尋葯,這空間里不止西藥,中藥也有。

不過解蠱毒這件事情上,她突然想嘗試用西醫的方式解。

不過一會兒,外面突然傳來了風絕舞的喚聲,雖然在空間里,但空間外的聲音也能清晰傳入空間內。

是風絕舞的聲音。

蘇雲沁匆匆忙忙取了葯便從空間里走出。

「絕舞。」

風絕舞一轉頭見她突然在身後憑空冒出來,被嚇了一跳,便瞧見她正抱著一堆長相奇特的盒子。

「皇嫂……」她的目光古怪地落下,一瞬不瞬地盯著蘇雲沁手中的葯。

「這是葯。」蘇雲沁說道,「你怎麼還不睡?」

風絕舞壓下心底的疑惑,才低低地道:「睡不著,所以想出來走走,正好看見你……」

「哦。」蘇雲沁將葯扔在桌案上,將葯再翻看了一番,「這些都是葯,用來解蠱毒的葯。」

風絕舞湊了過去,甚至上面地字跡她都不認識。

蘇雲沁則是耐心地跟她說:「療程需要七日,七日後再給你開中醫的葯除根。」

她說了許多,但風絕舞卻聽得是一臉懵懂,壓根不知道在說什麼,只是半解不解地點點頭。

「罷了,跟你說這麼多你也不懂。」蘇雲沁見她一臉糊塗樣,輕嘆一聲。

真是佩服自己,竟然還與她長篇大論起來。

……

葯配好第二日便給了風絕舞,並且每日還給風絕舞輸液打針。

七日過去,風絕舞身上的褐斑全退散了,但偏偏臉上還尚在,因此平日里出宮來往都是用面紗遮著臉。

七日後的深沉夜色。

風絕舞在屋中躺著,突然有黑衣人從窗外掠入了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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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刺客……唔……」黑衣人立刻捂住了她的口鼻,將她扛上肩就走。

口鼻間彌散開一股奇怪的香氣,是迷藥!

風絕舞瞪大眼睛,可藥效太強,眼皮一沉,徹底歪著頭就暈厥了過去。

黑衣人把她扛著掠出了皇宮,無聲無息。

……

幽王府。

風絕舞突然被人給重重扔在地上,「碰」地一聲響,她撞到了腦袋,將她疼醒了。

「絲……」風絕舞醒過來,茫然看向四周。

「絕舞,你醒來了呀?」李施君那溫婉的聲音自上方傳來。

風絕舞的心咯噔了一下,猛地看向她。

原本一片漆黑的屋中被人點燃了燭火,昏黃搖曳的燭火將前方端坐的女人身影映在牆壁上,忽明忽昧。

「又是你。」風絕舞咬唇。

李施君好整以暇地換了一個坐姿,端起桌上的茶水輕喝了一口,「我就是想看看你這膽子是從何而來,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。」

「呵呵。」風絕舞低低地笑了一聲,覺得她的威脅話語格外可笑。

聽著她的笑聲,李施君就覺得心底氣悶。

「怎麼,那天焱帝的命……」

「幽王妃,他的命與我有什麼關係?只是覺得您最近動作頻繁,說不定離死期不遠了。」

「你個死丫頭片子!」李施君咒罵道,「來人,給我掌嘴。」

風絕舞的臉上還有面紗遮著臉,李施君便認定風絕舞的毒還未解,一切都還在她的手中掌握著。

越是如此,李施君越是等不及了。

等了七天,這女人竟然一點都不著急,蘇雲沁更是對她產生了莫名的懷疑,讓她心底一陣不安。

早點動手,將一切都處置乾淨。

風絕舞是最好的工具。

「啪」地一聲,一位嬤嬤上前就扇了風絕舞一巴掌,因為力道之大,面紗被扇落在地。

「堂堂公主,淪落到今日,你說你失不失敗?」嬤嬤也嘲弄地笑著。

她跟隨在幽王妃身邊這麼多年,平日里最喜歡就是替王妃教訓那些不懂事的小妾。

幽王年紀也不過三十齣頭,後院中小妾已經極其多了,但這些小妾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。

往常都是她來代替王妃管教。

今日教訓公主,嬤嬤心下一陣得意。

面紗落地,李施君也看見了她臉上的褐斑,「你可真能忍,不想要解蠱了?」

「我死了便解脫了。」

風絕舞說罷,正努力沖開身上的穴位。

剛剛被黑衣人扛過來的路上被人點了穴,現在動彈不得,任憑一個賤奴打耳光。

她從小到大還沒有被這麼對待過!

她雙眸冒火,狠狠瞪著嬤嬤。

「你個小賤蹄子,還敢瞪我?」嬤嬤已經忘記了這是個公主身份,揚手又是一掌,哪知突然有人沖入了屋內。

「王妃娘娘,不好了,宮中派人來抓幽王。」

「為何?」李施君突然站起身來,臉色大變。

風絕舞半邊臉被嬤嬤打腫了,可此時此刻,她竟然還能笑得出聲。

「這可如何是好,你丈夫被抓了,說不定此刻已經供認罪證了。」

「罪證?什麼罪證?」李施君狠厲剜她,「我們幽王行的正坐的端,有必要被供認罪證?」

不等風絕舞再反駁什麼,又有一名小廝匆匆闖入了屋中。

「娘娘,官兵把我們的王府包圍了!」

「怎麼回事?」

風絕舞神色不變,端著看好戲的姿態。

李施君驟然恍悟過來,一把提起風絕舞的衣襟,「是你,是不是你?就是你故意使計!」

風絕舞沒說話。

「你這個小賤蹄子!今日我非殺了你不可!」

「王妃三思,若是殺了她,咱們就更加沒有活路了。」嬤嬤跪下求情,臉上帶著些悲愴的神情。

她朝著李施君磕頭,害怕自己命喪在此。

「也對。」李施君回過神來,目光凌厲而嗜血,「用她來換人。」

她言罷,提著風絕舞往外走。

王府大門外被錦衣侍衛給牢牢圍住,侍衛們不卑不亢地站在門口,偏就故意堵著王府大門。

李施君將手中的風絕舞重重扔在地面,「看清楚了,這是你們公主,讓我出去,我便將她還給你們。」

侍衛們不卑不亢,毫無反應。

風絕舞一臉漠然,看著李施君那一臉可憐樣,覺得好笑。

其實今日這一切都是她與蘇雲沁故意演的一場戲。

七日正好是她蠱毒的一個療程,身上的褐斑除得差不多,可臉上的褐斑尚在,她猜測著李施君應該會按捺不住要動手。

今日如她所料,果然動手了。

就是為了逼他們幽王府顯露原形,才好一舉殲滅。

侍衛轉頭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風絕舞,就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。

李施君氣得跳腳,怒喝道:「我要見皇后!」

「喲,何事讓王妃如此動氣?」一道空靈的女音自重重侍衛後方傳來。

侍衛們聽見聲響,紛紛讓出道路來,讓蘇雲沁走入。

蘇雲沁的面上漾著微笑,看著氣急敗壞的李施君,奇怪地問道:「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王妃如此惱怒?」

「風絕舞不要了?」此刻,李施君的心底冒起一陣怒意,她手指著風絕舞,陰笑著問。

「唉。」風絕舞輕輕嘆了一聲,「幽王在皇嫂手中,你這樣負隅頑抗何必呢?」

李施君惡狠狠瞪她,揚手就要甩給風絕舞一個耳光,但這手剛揚起來,一條長鞭突然捲住了她的手腕。

「啊!」她驟然痛呼。

長鞭上都是尖刺,刺上更是泛著盈盈的水光,那是毒液。

蘇雲沁手握長鞭,看著李施君痛苦不堪的模樣,勾唇淺笑。

「幽王妃,你覺得陛下如今卧床在榻,你們就有機會了?」

李施君額際冒出冷汗。

「可惜呀,你們謀反還迫害當朝公主,你可知這是何罪?」

她看向風絕舞,正好看見風絕舞那被打腫的半邊臉。

這個女人可真夠毒辣的,竟然直接扇了風絕舞一個大耳光。

風絕舞捂著被打腫的半邊臉頰,朝著蘇雲沁輕輕搖頭。

她是在安慰蘇雲沁,她沒事。

這點小傷不是什麼問題。

「謀反?皇後娘娘可有證據?」李施君低低笑起來,神色古怪。

蘇雲沁對著她陰沉的笑容,反而雲淡風輕,「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看來不讓你死心你是不肯認罪的。來人,把人帶上來。」

李施君咬了咬下唇,目光落向風絕舞。

然而,卷著她手腕的長鞭倏然一緊,長鞭上的刺一根根沒入手臂的肌膚里,疼意泛開,讓她忍不住慘叫了一聲。

「啊!」

「我給你一次機會,你若是乖乖承認罪行,這種皮肉之苦也可免了。」

「不……你休想!」李施君瞪著眼,「你想屈打成招,我偏不!」

「哦?」蘇雲沁臉上的笑容越發清淺,卻讓李施君覺得這是罌粟花盛開。

「你的孩子們可還好?你在他們睡前看過他們嗎?」

李施君的臉色驟然一變,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
「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