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 你強忍的模樣很醜

發佈時間: 2020-12-18 12:13:15
A+ A- 關燈 聽書

席湛突然喊我爸為爸,而且還如此客套,以小輩面對長輩的姿態,不僅我爸媽都怔了怔,連我都有些詫異,不太清楚席湛是個什麼操作!

我爸懵圈的問:「你這是……」

我爸雖然懵圈,但臉上的喜色掩蓋不住,他咧開嘴聰明的笑問:「你和笙兒領過證了?」

席湛頷首細細說道:「前不久在愛爾蘭領的證,在國內補了一下,這樣雙方國家都承認這個結婚證,我和笙兒簽署的是一百年的婚姻期限。」

在我爸媽的面前他稱呼我為笙兒。

我爸不是文盲,反而是我們家學歷最高的一個,年輕的時候又是金融法律的雙學士。

即便是學歷低,但常識也讓他明白愛爾蘭的婚姻法是什麼樣的,聞言他看席湛的眼光更為的柔和,「你和笙兒這事一直都是我的心頭大事,我一直都盼著你們兩個結婚,這樣你們兩個在一起名正言順,而且兩個孩子都還沒有上戶口呢,再說我一直都想親自為笙兒操辦一場婚禮,現在你們兩人這事搞定我也就放心了!」

我爸剛剛開口問席湛忙不忙的時候我就猜到他要提這事,畢竟我媽前不久說過他最憂心我!

而且上次席湛喊他叔叔一直讓他耿耿於懷!

但這事席湛當時並未做錯!

我媽私下卻念叨了我好幾次,讓我下次給他提個醒,見著我爸的時候還是跟著我喊一聲爸。

不過這事我從未與席湛說過,因為這個男人重禮儀,做事向來有自己的考慮和安排,我爸煩憂的問題,我媽能擔憂的事他通通都能考慮到,所以在這件事上我從未多此一舉!!

席湛向來寡言,他聽著我爸說了一大堆,從其中撿了關鍵的問題回答我爸道:「爸說的沒錯,這事是我一直考慮不周,婚禮的事我會安排個時間,到時再與爸商量,那時候就要勞煩你多費心。還有關於兩個孩子戶口的問題,我是芬蘭國籍,而潤兒又繼承了法國公爵的位置,所以我打算讓他擁有芬蘭和法國的雙國籍,而允兒我打算讓她擁有芬蘭以及愛爾蘭的雙國籍。」

我爸怔住,「沒有一個是中國國籍?」

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凝固,我爸有點難以接受兩個孩子都是外國國籍,潤兒我能理解,畢竟他的身份在那兒,但沒想到他打算給雙國籍。

而且允兒他都不打算留著本國國籍。

席湛面色淡定從容,嗓音溫和且不卑不亢的提出自己的見解道:「本國不承認雙國籍,而潤兒的身份擺在這兒的,這是無法改變的,而允兒……她是我席湛的孩子,我並不希望她以後犯了錯被法律約束,或者被任何一個國家約束,所以我才讓她隨我到芬蘭,再用愛爾蘭國籍保駕護航。爸,人這一生有太多的變數,我不能保證未來會如何,只是希望能在現在的每一步都能做到最完美的安排,多為他們做些考慮。」

席湛做事向來精密,思前想後,但沒想到為這兩個孩子考慮的這麼遠,他這樣安排是沒什麼錯的,我爸理解了他的意思便沒有再說什麼。

吃完飯後席湛抱著允兒和潤兒在花園裡散步,那個男人高大強壯,兩個半歲左右的孩子被他一手一個摟的極穩,我站在後面望著心裡充滿了幸福。

我曾經想要的不過如此——

一個愛我的男人,一對乖巧兒女。

以及一場沒有猜忌背叛婚姻。

見我尾隨在後面,席湛偏過身問:「冷嗎?」

現在五月份左右,天氣雖轉暖但晚上仍舊偏涼。

我心口不一的說道:「不冷。」

「撒謊。」他道。

我特別好笑的問他,「你怎麼知道我撒謊?」

「你撒謊的時候我都清楚,只是怕傷你的面子一直未戳破你。」

曾經的席湛的確從不會說我什麼。

黑龍小說網 www.dargon168.com

極度的維護我的面子。

可在愛爾蘭領證的時候他卻打趣了我。

我好奇的問出聲,「那天你為什麼要打趣我?」

他尾音上調,「嗯?」

席湛問的是什麼時候。

「在愛爾蘭領完證的時候我明明沒哭,而你說我哭了!我本來沒哭的,因為你這句話就沒忍住,讓在場的尹助理和談溫看了我的笑話。」

聞言席湛輕笑,「你還記得這事呢?」

「那是自然,我很記仇的!」

席湛忽而喊我,「允兒。」

我挑眉,「嗯?」

「那天你一直強忍眼淚的模樣更丑。」

我:「……」

見我沒說話,他淡問:「在生氣?」

我用他的詞堵他,「未曾。」

「席太太,你又在說謊。」

我真的沒生氣,這個有什麼好生氣的?

席湛心底也清楚,他就是想逗弄我而已。

……

陪著兩個孩子玩了沒多久我就隨席湛回到了別墅。

回到別墅后的他很忙,一直在書房裡處理事務。

沒多久譚央給我發了消息。

「商微那個王八蛋不是人!」

很少有什麼事能夠讓譚央如此的暴脾氣!

我擔憂的發消息問:「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?」

她發了個悲憤的表情,「我們見面再聊。」

譚央這是約我現在出去,可我心裡惦記著書房裡的席湛,再說現在天又太晚,不過見譚央脾氣這麼爆我想是遇上了什麼特別糟心的事。

我泡了杯咖啡給席湛端進書房,他詫異的目光望著我,瞭然的問:「席太太有什麼事想說?」

他現在稱呼我為席太太極為自然。

我將咖啡放在他的面前,過去愛戀的摟著他的脖子甜甜的問:「二哥,你要忙到什麼時候?」

他端起咖啡抿了口問:「怎麼?」

「譚央讓我去找她。」我說。

席湛同意道:「嗯,注意安全。」

我點了點頭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,他下意識的揚了揚唇,笑著對我說道:「越發的黏人了。」

「那是自然,我一直黏你。」

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便轉身離開了書房,剛踏出門口席湛喊住了我,叮囑道:「別太晚。」

我轉過身笑嘻嘻問:「這麼捨不得我?」

席湛兜我一眼,未曾再搭理我。

我出門瞧見了荊曳,語氣意外的問他,「你什麼時候回國的?」

他走了一周,期間一直發消息同我請假,但是卻從未說過什麼時候歸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