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找到合適腎源

發佈時間: 2020-12-18 09:56:55
A+ A- 關燈 聽書

死了也好。

可以把這腎還給小五。

但我仍舊捨不得。

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。

畢竟我的生活才剛開始明媚。

交警沒收了我的車讓我給我家裡人打電話,不知怎麼得,我一時間想起了席湛。

我給席湛打了電話。

我喃喃的問他,「二哥你在哪裡?」

依舊冷清的嗓音問:「何事?」

「我被交警扣住了。」

席湛到的時候交警哭笑不得的把我交給他說:「不怎麼會喝酒,一直拉著我說胡話。」

席湛從交警手中接過我將我抱在懷裡,我迷糊的望著他覺得身體突然之間微微發燙。

我摟著他的脖子將自己臉頰靠向他的頸脖一直蹭著,男人的身體僵硬但沒有扔下我。

席湛帶我回了公寓,可能是喝的酒太多導致我的膽子也大,一直賴在他的懷裡磨蹭。

我的身體越發的燙,我蹭著的這個身體也越發的僵硬。

下一個瞬間我被人扔進了浴缸。

接著被冷水沖刷全身。

我錯愕的坐在浴缸里,聽見一抹冰冷的嗓音解釋說:「你的酒里應該被放了亂七八糟的東西,別動,坐在浴缸里忍一會兒便好了。」

我身體燙的厲害,我壓根就不願意忍,我伸手要去抱他,但他始終與我保持著距離。

席湛額前的頭髮微微濕潤,身上的襯衣也淋濕不少,顯得他此刻充滿野性且誘惑。

我心裡難受的一逼,像貓爪痒痒一樣想去抱那個健碩的身體,可他仍舊離我很遠。

黑龍小說網 www.dargon168.com

我忍不了心底的火熱與痛苦,忙甜著聲音祈求道:「二哥你救救我,你給我好不好?」

席湛充耳不聞,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抱住他的身體,清涼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。

就在我以為快得逞的時候,我的腦袋被男人摁進了冰冷的水中嗆了好幾口的水。

我伸出水面一直咳嗽,要多狼狽有多狼狽,這是次要的,主要是心底的難受。

我從未想過在自己異常想做.愛的時候這般艱難,被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。

我哭著聲音說:「難受。」

席湛不解的問:「嗯?」

我特別委屈的說道:「我難受,二哥,我心裡難受,身體難受,你給我一下好不好?你放心,這種事你情我願,我不會因此纏上你的!你就當做做好事幫幫我,明天我不會記得的。」

席湛:「……」

我可憐兮兮道:「二哥……」

「閉嘴。」

男人穩如磐石,我難受的握住他的衣領,在浴缸里泡了大半天才緩和過來,等我有力氣動彈的時候席湛早就離開了我的公寓。

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
我躺在床上眼神無光的盯著頭頂的燈,沒想到自己會落魄到這種地步,更沒有想到席湛會紋絲不動,我一想起他把我摁進浴缸里的模樣我氣不打一處來。

貌似我對他真沒吸引力。

這太打擊我作為女人的自尊心。

但熬過了那段艱難的時間我心裡又感激席湛,好在他沒有同意我無理的要求,不然以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!

我躺在床上一直平復情緒,心裡真覺得自己倒霉,好不容易去酒吧喝個酒都被人下藥。

我深深地吐了口氣才從床上爬起來,疲倦的換上衣服這才開車慢悠悠的去了醫院。

我不敢去醫院,我不敢面對小五。

但她的事我始終要負責。

我到醫院時小五正在昏睡,精神狀態特別差勁,醫生說沒有腎源的話她的命就在這一兩個月,時間非常短,做手術還不一定成功。

小五到了枯竭的狀態,就像我曾經那般安靜的等死,一想到這心裡就非常的不舒服。

我猶豫了一會兒給尹助理打了電話。

尹助理接到我的電話非常驚訝,我抱著莫大的希望問他,「席家能不能找到腎源?」

尹助理問我,「時小姐什麼意思?」

我解釋說:「我朋友生病了,醫生說就這一兩個月的生命周期,她需要一顆新的腎臟。」

尹助理默了默問:「是小五嗎?」

我驚訝問:「你怎麼知道?」

尹助理耐心的解釋說:「兩個月前時小姐昏迷之後她和顧霆琛找上我,說有葯給我!當時因為你說過不需要她的葯,況且席先生下過吩咐,所以最終沒有用她的葯,不過我們順著她調查到她的老師,正巧找到了葯救時小姐。」

原來他們還去桐城找過尹助理。

那顧霆琛和席湛見過面了嗎?

我沒有問尹助理,我覺得我不該去關心這些,而是問他,「能找到合適的腎臟嗎?」

欠小五的我始終會還的。

前提在我平安的情況下。

尹助理道:「我會派人去尋找。」

一時之間肯定找不到合適的腎臟,但席時兩家一起尋找幾率會大一點,我原本想給傅溪和楚行打電話的,但最終沒有麻煩他們。

我掛斷電話后看見時騁回了醫院,他看見我還在問我,「你一直都沒有離開嗎?」

「我都換了一套衣服。」我說。

時騁低頭看了眼,隨後他頹靡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突然說道:「那個女人來梧城了。」

時騁應該指的是像小五的那個女人。

我問她,「你會跟她和好嗎?」

時騁搖搖頭說:「不會。」

頓了頓,他難得傾訴說:「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清楚的說過,我只是把她當成了別人。她只是我的一個慰藉,我什麼都可以給她,哪怕這條命都可以,但我就是不會給她愛。」

什麼都可以給,除了愛。

這是最傷人的一句話。

那個女人猶如當初的我,奮不顧身的愛一個人卻換得一無所有。

我問時騁,「她來梧城住哪兒?」

時騁道:「不知道,她貌似是S市人。」

我錯愕問:「她是追隨你到鎮上的?」

「嗯,她說她願意跟著我。」

我默認,不敢再問下去。

時騁擔憂小五便沒有多說,他精神特別的疲倦,我關懷的問他,「你還有錢用嗎?」

他難得耿直道:「沒有。」

「那……」

時騁打斷我道:「你不用擔心我,鎮上的房子我打算賣了,就在梧城一直陪著小五。」

時騁愛小五。

但我不知道這個愛究竟多深。

我在醫院裡等到小五清醒才離開,回到公司之後因為一直擔憂這事而心煩意燥。

下午我才想起我沒有替元宥求情。

應該說是求過情,不知道席湛還會不會派元宥去海外,但今天元宥沒有給我打電話。

剛想著沒打電話,沒十幾分鐘元宥就給我發了簡訊,「昨天那事你給二哥說了沒?」

我回復說:「嗯。」

「那為什麼他剛回來后臉色很差勁,一直冷著臉沒說話,我一直戰戰兢兢的在這侯著。」

會不會是我早上惹惱席湛了?

我回復元宥,「他不一直是這樣的嗎?」

元宥回我,「絕對不是,我了解二哥,平時面色冷歸冷,但沒有像今天這麼不近人情。」

我問他,「不近人情指的是?」

「我媽六十大壽他讓我加班!」

我:「……」

我敢肯定是我早上的事惹惱席湛了,我不敢再回元宥的消息,而是將手機擱在一側。

快傍晚時我便離開了公司,在離開前我讓助理提個方案,看有什麼辦法能搞垮葉家。

我回到家后嫂子給我打了電話,她笑著問我,「笙兒,你明天要不到S市玩玩?」

我詫異問:「怎麼突然提這個?」

「我剛回國。」

默了默,嫂子解釋說:「是你哥哥帶我回來的,他又向我示弱!我沒有辦法,暫且先原諒他,而且他最近兩年真的改變了不少,怪我自己,怪我自己心裡一直有結不肯親近他。」

嫂子心裡對楚行有結,但還是選擇和楚行在一起,她在沒想明白的情況下做了這個選擇,以至於這幾年對楚行一直不冷不熱,而楚行便覺得她沒心沒肺。

我笑說:「哥哥挺好的,但偶爾也會犯錯,不過他值得人依靠,會是個好男人。」

嫂子反問我,「可顧霆琛何曾不是好男人?他也犯錯,但他犯錯只是想你好好的活著。」

是這樣的,但我沒辦法原諒他。

我笑說:「嫂子,他需要孩子。」

嫂子不再聊這個問題,她又問我明天到不到S市,我好奇問她,「我到S市做什麼?」

「你哥哥想跟你道歉。」

楚行聯合顧霆琛隱瞞我的事讓我心裡很憤怒,但我明白他是為我好,而且他為了我做了很多,我不能一直在這件事上跟他過不去。

我答應說:「嗯,我明中午到。」

掛斷電話后助理給我發了消息,「時總,葉家最近會與宋家合作,是葉家下半年最大的一個合同,而且葉家已經投入大量資金著手準備,現在只剩下合約沒簽,聽說後天走流程,如果阻止他們簽.約會給葉家造成重創。」

宋家在S市,我明天正好去S市。

我回復助理,「明天準備去S市。」

宋家肯定不會輕易毀約,除非有更大的利益誘惑他,我明天先了解這個合約再說。

助理回我,「嗯,還有個事。」

我問他,「什麼?」

「有合適腎源,時總認識。」

我驚喜問:「誰?」

error: Content is protected 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