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.第194章 無怨無仇【2更】

發佈時間: 2021-08-18 05:11:10
A+ A- 關燈 聽書

隨後,她緩緩從二樓走下來,站在蕭夏面前,說:「蕭大小姐,有事花房裡談。」

孟夕顏口中的花房是她家別墅後院的玻璃花房。

平日,她沒事的時候,總在那裡搬弄孟夫人養的那些花。

蕭夏看著孟夕顏,橫了她一眼,說:「好!」

之後,她便隨著孟夕顏到了後院,進入了玻璃花房。

兩人剛剛進花房,傭人就把花茶送了進來。

孟夕顏看著蕭夏,處之泰然,緩緩拿起茶壺,給她倒茶。

蕭夏看著孟夕顏不緊不慢的模樣,心裡急成一團火,只見她迫不及待的說:「孟夕顏,你放過凌晨和秦沫沫吧!」

孟夕顏聽著蕭夏的請求,茶壺裡緩緩流入杯中的茶水,戛然而止。

她以為蕭夏來找她,是為了合謀趕走秦沫沫,然後再與她兩人一爭高下。

卻沒想到,蕭夏此次前來,是來替秦沫沫說好話,孟夕顏始料不及。

不過,片刻之後,她又恢復淡定,茶壺裡的茶水,再次緩緩落入杯中。

茶杯蓄滿之後,她雙手端起一杯花茶,遞送到蕭夏面前,微微笑著說:「蕭夏,你的轉變,讓我很意外。」

蕭夏聽著孟夕顏的話,焦急的說:「凌晨和秦沫沫在一起是最開心的,你放棄吧!成全他們!」

孟夕顏說:「蕭夏,你這是想螳螂補蟬,黃雀在後嗎?」

孟夕顏話里的意思,蕭夏自然懂,孟夕顏說秦沫沫是蟬,她是黃雀,而她自己就是那隻螳螂。

孟夕顏以為蕭夏是借她的手除掉秦沫沫,然後自己再佔有凌晨。

聽著孟夕顏的邏輯,蕭夏覺得不可思議,心想,只有心計深的人,才把別的心也想得那麼深。

於是,她說:「我早就已經放棄凌晨了,孟夕顏,你別在折騰了,就算秦沫沫和凌晨離了婚,你也進不了凌家。」

「呵呵!是嗎?」孟夕顏冷冷笑了兩聲。

蕭夏說的事,她怎會不懂,可她更知道,如果秦沫沫和凌晨不離婚,那她便是半點機會都沒有。

蕭夏看著冷笑的孟夕說:「你回來才不到一個月時間,凌晨就要和秦沫沫離婚,你是不是太著急了?」

孟夕顏裝作一無所知的問:「哦!他們要離婚了嗎?」

蕭夏氣呼呼的說:「現在就在去民政局的路上,你給凌晨打電話吧!讓他別離婚。」

孟夕顏無奈的說:「蕭夏,我該說你單純還是說你傻呢?凌晨離婚,你我不都有機會嗎?」

蕭夏說:「孟夕顏,你喜歡凌晨9年,我喜歡凌晨18年,我都放得下,你為什麼就放不下?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成全凌晨的幸福,難道你沒有看出來,凌晨和秦沫沫在一起才是最開心的嗎?秦沫沫才是最適合凌晨的。」

此時,孟夕顏的心裡早已是激情澎湃,她沒想到凌晨的動作這麼快,今天就和秦沫沫打證。

看來,她上次的招數的確很管用。

然而,更讓她值得開心的是,蕭夏也放棄凌晨了。

只要過了今天,凌晨就只屬於她一個人,儘管她不能馬上嫁給凌晨,她也願意等。

她都等了這麼多年,還怕再等凌夫人兩年嗎?

於是,只見她漫不經心的說:「你喜歡凌晨那是單戀,我喜歡凌晨那是相戀,你從來都沒有擁有過凌晨,又談何放下呢?」

隨後,她頓了一下,接著說:「蕭夏,不妨告訴你,我和凌晨一直沒有斷過聯繫,而且…而且…。」

孟夕顏話說到一半,吞吞吐吐賣關子,把蕭夏都快急死了。

她急匆匆的問:「而且什麼?」

孟夕顏看著蕭夏心急如焚的模樣,不禁揚起嘴角,詭魅的笑著說:「而且…而且凌晨和秦沫沫結婚從開始就是一個局,其實凌晨壓根就沒有碰過秦沫沫,秦沫沫從來都沒有懷孕,凌晨只不過是因為凌夫人逼她娶你太緊,才把秦沫沫娶回來替我留住凌少夫人這個位置,而且他們從來都沒有把這夫妻之名坐實,秦沫沫本來就只是我們幸福的墊腳石,你說凌晨為我做了那麼多,我怎麼捨得放棄。」

頓時,蕭夏懵了,她需要時間來緩衝,消化孟夕顏說的話。

如果孟夕顏說的沒錯,那凌晨一直是在利用秦沫沫的,怎麼可能?怎麼可能?

凌晨怎麼可能這麼卑鄙,秦沫沫和他無怨無仇,他為什麼要利用秦沫沫?

於是,只見蕭夏自言自語:「不可能!不可能!你是騙我的。」

孟夕顏看著蕭夏驚慌失措的模樣,冷笑著說:「不信,你去問秦沫沫,凌晨結婚以來,碰過她沒有?」

一時之間,蕭夏的臉都青了,她緊皺著眉頭,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真相。

這是她有生以來,第一次被震驚,的確太震憾,她連憤怒都來不及憤怒。

只感覺到腦袋嗡嗡作響,她不相信,不相信凌晨從頭至尾對秦沫沫都是利用,沒有一點感情。

如果是這樣,那他為何還為她下廚煮麵,這肯定不是真的。

黑龍小說網 www.dargon168.com

因此,只見她說:「不可能,凌晨很喜歡秦沫沫,他只要一看到秦沫沫就會笑,就算凌夫人刁難秦沫沫,凌晨都是護著秦沫沫的,你一定是在撒謊。」

蕭夏說的這些,孟夕顏都知道,凌晨對秦沫沫動了心,她都看到了,但是她不願意承認。

何況到了現在這個緊要關頭,她又怎會為這些動怒或動搖,凌晨都要和秦沫沫拿離婚證了,她還管以前的事情做什麼呢?

只要以後,他的心裡只有她一人就好。

然而,她現在把真相告訴蕭夏,無非就是讓蕭夏把真相轉給秦沫沫。

即便她前些日子答應過凌晨,不會再後面耍小動作。

但是人這種動物,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

儘管這些日子,她盡量模仿秦沫沫的性格,盡量學著她暖暖的小溫柔。

可她終究不是秦沫沫,她只是孟夕顏,那個城俯深到不見底的孟夕顏。

她怎麼可能容許凌晨心裡還留著一個秦沫沫,她必需把秦沫沫在凌晨心裡那點美好擊碎成渣。

讓凌晨這輩子想起那個女人就覺得厭惡。

所以她想要秦沫沫知道真相,想要秦沫沫去找凌晨鬧。